我打斷他。

“是嗎?”雷成傑撓撓頭,“那你們一起,我先走了。”

他走後,路遠忽然冷笑一聲:“鄰居?”

我冇理他,轉身走了。

但從那之後,路遠變得愈發奇怪。

學校裡,隻要雷成傑找我說話,幾分鐘內,路遠必定出現。

這樣如影隨形的感覺,比之前的霸淩還要噁心。

我開始躲他。

可同住一個屋簷下,我躲不掉。

飯桌上,一家四口其樂融融,而在桌下,路遠的腿時不時蹭到我的膝蓋。

我伸手去推,卻被他一把捉住。

一下一下,摩挲我掌心。

“子怡,身體不舒服嗎?”路叔叔問。

我的臉色一定很差,但我還是笑著搖頭:“冇有。”

罪魁禍首在這時鬆開手,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。

為了擺脫他,我嘗試與雷成傑走得更近。

在這個過程中,我和他逐漸成為朋友。

他善良溫柔,凡事先為彆人著想,是路遠那個心底陰暗的惡魔永遠無法企及的存在。

週日,是雷成傑的生日,他邀請我去參加。

恰好父母和路遠都不在,我打扮了一番,正準備出門,大門被人打開。

路遠回來了。

客廳冷白的燈光下,他看著我,愣了一下。

“你要去哪?”

我冷著臉:“跟你沒關係。”

擦肩而過時,路遠猛地鉗住我的手腕。

“放手。”我皺眉。

“我問你,準備去哪兒?”

“跟你冇……”

他把我按到牆上。

後背撞到開關,“啪”一聲,燈光熄滅,客廳一片漆黑。

黑暗中,我抬起另一隻手,卻被他再次鉗住,動彈不得。

“還要打我?”他噙著笑,壓低嗓音,在我耳側撥出熱氣,

“可是姐姐,你打不過我的。”

即便看不到,我也想象出他此刻臉上得意的愉悅。

“是嗎?”

我笑笑。

然後踮起腳,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巴。